佐将

好了考试没过坑不好填了,绝望

存梗

“我能将阳光织成金子,我能将月光织成银子,我能让你爱的人对你死心塌地,我能将你恨的人剉骨扬灰,我能熬出能毒死巨龙的毒药,我能做到很多事情,但你说的,我做不到”
她笑着,眼角有泪

迟到的新年祝贺

不管做什么都拖延症及其严重的我就连祝贺新年都能拖拉好几天
新年快乐
我会努力继续写下去的
虽然很少但很感谢还有人会看
谢谢
新年快乐
以及
存稿没了

松前有月照樱开(八)

不出火神所料,他一提出攻打松本,朝堂之上立时便是一片反对,那些老臣倚老卖老,当着火神的面便抨击这种决定是多么的错误,丝毫不顾忌火神气的铁青的脸色。

看来现在的局面......比自己想象的要严峻很多啊......

黑子无意识的抿了抿嘴唇,抬头看向院中正在向草人木桩发泄怒火的火神,慢慢开口:“王上,那些老臣究竟是为什么反对呢?”

“那还用说?我不可能派遣他们势力中的人去攻城,但如果派的是别人,会损害他们的利益!”火神一刀劈断了一个草人桩,恶狠狠的回答。

“为什么不能派遣他们的人呢?”黑子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火神定睛细看,却又似是幻觉。

“先生?”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应以当局为重才是,王上觉得如何?”黑子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让他完全不懂的话。

火神困惑的皱起了眉头,那双极具特色分叉眉滑稽的竖立起来,也没再多问。

嘛,先生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这么一想,他莫名的安心了下来,一招一式中也没了原先的怒气,看起来平静了很多。

黑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正在练刀的火神,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

青峰大辉。

火神君......和大辉君很像呢。

不管是性格还是脾气,两个人都有一种堪称神奇的相似度。

黑子曾经不厚道的想:他们两个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

唔,想想也不可能,一个是诚凛的君王,一个是帝光依仗的重臣,除了脾性之外毫无相似之处,他怎么会这么蠢的认为呢。

也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大辉君了吧,所以才会这么想。

也很久......没有见到凉太君了。

黄濑凉太君。

 

“阿嚏!”黄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无知无觉的抬起头,看着窗外的萧瑟秋叶。

已经是......秋天了啊。

 

“我又不是黑子先生,怎么可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丽子拈起一块茶点,满足的吃了起来。

“不过你可别忘了一件事,他啊,可是‘那个绿间’的弟子啊。”

“那个绿间。”

绿间家这一任的族长,绿间真太郎。

据说他文韬武略,无所不通,教出来的弟子同样也是才华横溢,只可惜至今也只有五个弟子,黄濑凉太,青峰大辉,高尾和成,还有一人及其神秘,不知名姓不知相貌,就像一个隐形人一般。

其中黄濑凉太、青峰大辉已学成回国,帝光如虎添翼。

“绿间真太郎此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文武双全堪称世间奇才,你觉得,由他一手抚养长大的黑子,会比黄濑他们差吗?”

丽子慢悠悠的将一盘的茶点全部吃完,拍了拍手指上的糕点碎屑,这才回答道。

“不管黑子先生是怎么想的,你只要相信他就够了,还是说到现在为止,你都不相信他呢?”

“怎么可能!我,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先生呢!”火神像是被蛇咬到一样跳了起来,急切的为自己辩解。

“既然相信他,那又何必一直纠结这些呢?黑子先生的手段如果让你都看出来了,那也不是绿间的学生了。”丽子好整以暇的端起杯,笑眯眯的说着。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怎么总觉得,你在嘲讽我呢。”

“啊呀,被你看出来了啊,果然和黑子先生在一起呆久了,变聪明了不少啊。”

火神无奈的挠了挠头发,罢了罢了,反正他也不懂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那这个人选,谁比较好?”

“官职不高,但是足够重要的人。”

“比如小林丞相的独子?”

 

第二天,火神下诏封小林武为将军,命他率两千军队占领松本城,木吉铁平为副将,协作小林武。

大军启程,火神作为王上,亲自送大军出征,予了小林丞相家极大的尊荣。

 

刀要常用,才能保证刀刃的锋利。

一把四尺余长的武士刀,一把略短,约三尺左右,一把不足两尺的肋差。上面谨慎的刷了黑漆,就算在日光下也乌沉沉的,不显一点光亮。

平时的衣物不太方便,他轻手轻脚的从衣柜中找出一件衣服,紧腿窄袖,活动的时候很方便。

衣服的颜色是黯淡的深蓝色,无限的接近与黑色,却又不是那种如墨一般浓重的色彩。

如果穿着墨色的衣服在夜间行走,在里便是一团黑影,经过训练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到,虽然他自信自己的身手绝对不会被旁人看到,但在这种紧要关头,还是小心为上。

尽人事以待天命,这是绿间真太郎的人生信条,而他,也是这样子做每一件事的。

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耳染目睹,绿间的行为习惯已经深深的刻进了黑子的生命中。

从对自己武器的爱惜,到对每一件事都推演的完美无缺才会去实行。

包括此时,细细擦拭刀鞘的动作,都和绿间如同一辙。

当然,包括那句话。

“刀若出鞘,必定染血。”

 

“小哲也啊,可是一个谨慎的不得了的人呢~”黄濑笑着眯起了眼,随手挽了个刀花,雪白的刀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如果不是有着绝对的把握,他是不会去做的,这点可是和绿间先生如出一辙啊。”黄濑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只是那抹微笑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比风,比光还要灿烂的金色的发丝被风吹起,黄濑的手腕灵活翻转,潇洒之至的在庭院里舞了一套剑招,最后反手,收刀入鞘。

“小哲也啊......不对,似乎应该说小黑子了,他啊,最喜欢步步为营了。”

“从棋盘上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开始布局,然后慢慢的织网,在猎物入网的一刹那迅速收网,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曾经那些极端不起眼的细节,都是这张网的重要部分。”他大步走进书房,拿起笔在地图上重重的画了一下。

“松本城,诚凛的目标一定是这里。”

青峰眯着眼,似乎很认真的盯着地图上浓重的墨迹,但没几分钟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你和赤司说的一样啊,赤司也说,诚凛的下一个目标会是松本城。”

黄濑沉默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在下棋上赢过小黑子,哪怕一次,这个结果也只是基于我对他的了解而推论出来的,至于小赤司......小青峰,你知道的,在天下这盘棋上,只有小赤司能执棋和小黑子对弈。”

“但是,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样的计策有什么样的布局,都敌不过绝对的武力。”

青峰懒散的眼神中突兀的闪过一道锋芒,骨节分明的手在空中虚抓一把,五指收拢“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不管是什么,都不值一提。”

“那下一步,小赤司准备怎么做?”

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亦不知。

 

松前有月照樱开(七)

这是一把刀。

一把三人胴的宝刀。

刀身狭长而轻巧,有着优美的弧度,完美的让人找不到一点瑕疵。

刀锋凛冽而寒光四溢,仿佛将寒冬的冰雪封存于其中,冷光烁烁,杀气袭人。

这把刀,让这位新晋的贵族珍惜异常,对它的珍重远远超过了它本身的价值。

黑子哲也不允许任何人碰它哪怕一下,任何人,都不可以。

 

这是一幅画。

笔锋素美,飘逸如仙。

不是时下流行的华金重彩,素雅清淡的和当下的审美格格不入。

画中的景物不是美人不是宫殿,只是一片樱花林,樱花开的灿烂,烁烁其华。

下人们都交头接耳的猜测,许是这幅画有什么特异,才会让这位新晋的黄濑家主视若珍宝。

 

“松本城。”

“池田县。”

两个人在同时说出了两个不同的地名,火神大我听到黑子的话音,疑惑的看了过去,眉头皱的紧紧的,本就凶恶的脸此时看起来更是吓人。

“你为什么要选松本城?”

“那王上又为什么要选池田县呢?”被火神凶神恶煞的看着,黑子看起来也毫不畏惧,面色平静的发问,语气波澜不惊,仿佛结了薄冰的湖面,毫无波纹。

“池田县的领土更大,商业贸易也较松本城更加繁荣,如果将它掌握在手中,那对我国定然是一大益处,而且正是因为它是商业重镇,一定很好攻克。”火神伸出手,在池田县的地方重重的点了下去,胜券在握的语气听起来好不自信。

“王上说的没错,它的领土确实够大,而且也是商业重镇,吃下它的话对我国助力不小,而这,恰恰是我不选择攻打它的原因。”相比火神而言,一只明显纤细白皙的手轻轻点在了地图上,下意识轻敲两下后,黑子慢慢的开口了“敢问王上,将这么大的土地收为己有,那么,该派哪位将军去镇守与此呢?”

火神楞了一下,却突然不知道该说哪个人的名字,黑子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王上继位这几年,一定受到了不少朝中老臣的打压吧,就连心腹之人也没有在朝中占有太重的地位,臣,说的没错吧?”

火神正欲发火,突然想到了丽子之前的叮嘱,张张口还是强忍着火气,问“黑子先生既然说了出来,那想必是有什么好的办法吧。”

“办法自然是有的,这松本城,就是清洗朝中势力的第一步。”

此时火神哪里还敢小看黑子,肃立起身冲黑子深深一拜,口中说着“愿闻其详。”朝中老臣势力过大,功高盖主早已是他的一块心病,自他继位以来便想着手清洗,奈何一直找不到他们的错处,就算有丽子的帮助也只能压制他们而无法彻底解决,就连他想一手提拔的几个年轻臣子也被死死打压。

如今黑子的语气明显是对此有了解决的方法,他怎么能不激动?

黑子倒是被他下了一跳,辛亏反应足够灵敏才险险避开了这一礼,正想说什么,火神已经抬起了头,满脸严肃“先生可知,做一名贤明圣君是我自小以来的夙愿,只是朝中老臣自认劳苦功高,难以驾驭,而且党羽遍布全朝,我想要提拔的几名才学之士被打压的完全无法施展才学,如果先生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必将先生奉为帝师!”

黑子不有得苦笑“王上言重了,为人臣子,当为君分忧才是,此为臣之本分。”随后他定了定神,将思绪收回,继续说道“松本城确实不如池田县富裕,看起来也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王上请看。”他伸出双手,将松本城周围的城市遮挡住“如此看来,王上......可明白了?”

看到露出来的地方,火神恍然大悟,正准备说话,黑子又将遮挡这的地方放开了一点“如此再看呢?”

“取松本便可取府州,取府州便可得瞻原,若得瞻原,则崎川亦不在话下......”

“崎川若得,帝光,近在咫尺。”火神沉声道。

火神大我毕竟是一国之君,聪慧异常,在军事上面的天赋更是超过常人,他略微一想,便能够明白取松本城的妙处:在旁人看来,松本城无人无粮无财无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也许是兵家缓争之地,然而方才黑子的动作却让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松本城看似普通,却恰好是府州县的一侧,若是取了松本,便会让府州如鲠在喉,等到将松本彻底掌握之后,再去攻打府州县便是事半功倍。

瞻原地处山区,易守难攻,然而此地极度贫瘠,往此地运送物资的必经之地便是府州。恰如其名,瞻原城的背后是便一望无际的平原,正是崎川国的剩余领地,崎川素以土地肥沃而闻名,是首屈一指的产粮大国,与其他国家有着紧密的贸易往来。不管是诚凛还是帝光,都存了将崎川收入囊中的想法,不过因为对方的存在,两个国家都没有轻举妄动。

若是将瞻原拿下,再一鼓作气取了瞻原,对诚凛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而对帝光来说则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先生妙计,妙计啊,不过......这和如何清理朝中有什么关系吗?”火神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在房间中兴奋的转了好几圈,突然扭头,问道。

“唐国有一句古话,攘外必先安内,如果想要扩大我国的领地,那么,朝廷的安定是如何也少不了的,臣斗胆一问:不知皇上心里,左右大臣可有合适的替代人选?领兵的将军可有合适的人?”

“木吉铁平、日向顺平、水户部凛之助,伊月俊等人有大将之才,日向之妻,我的表姐日向丽子有经世之材,是右大臣的不二人选,只可惜身为女儿身,如果贸然封一个官职的话恐怕难以服众。”

“王上许忘了,若王上想要提拔日向顺平为将,那日向夫人是绝对不能掌权的,难道王上放心将军政两权同时交给一家人吗?”

火神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多亏先生提醒,是我疏忽大意了。那先生看来,这应当怎样处置?”

黑子微微摇头“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当务之急是将朝中清洗干净了,换上属于王上的棋子,天下棋局才会更易掌于手中,只是不知王上,准备怎么样清理棋盘呢?”

“是准备一颗一颗的将棋子收好,束之高阁,还是直接弃入尘埃,换新的来用呢?”

“既然那些都已经过去,就不必再多去在意了,先生以为呢?”

黑子弯腰,向火神深施一礼,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整个人如同春风拂面一般“王上所言极是,臣,记下了。”

 

我觉得我肯定能过

松前有月照樱开(六)

樱花又落了。

已是春末,无数纤薄的花瓣堆积在地上,踩上去的触感细腻而柔软。山上春来的迟去的也迟,层层叠叠的碧色中仍有几点若隐若现的樱粉色。

山涧溪水褪去了冬日的寒意,似乎将阳光也融在了水中,水面泛起了微澜,波光粼粼,在黑子看来,那金色的光芒像极了黄濑君。

 

而此时,黄濑凉太正坐在绿间的茶室里。

“黄濑,你的家族和君主派人来接你回去。”绿间动作优雅的点茶,抹茶,将茶碗递到黄濑手中。

茶香浓郁,茶水滚烫。

“我可以带小哲也一起走吗?”

双手接茶,道谢,三转茶碗,一整套熟练至极而又优雅华丽的礼仪完成后,黄濑微笑着问。

“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出乎黄濑的意料,绿间并没有反对,只是模棱两可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后,便示意他离开。

窗外景色正好。

 

黑子推开门,恭恭谨谨的向绿间行了一礼,跪坐在他对面“老师叫我来......”

“哲也,你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我哥哥了。”

绿间少见的打断了他的话,微微笑着,半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少年。

黑子的表情很明显的一愣,喃喃的喊道“真太郎......哥哥......”

“记得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才一点点大。”绿间微笑着伸出手比了一个长度“小小的,软软的,很乖,很少哭。”

“等你长大一点,也总是喜欢追着我到处跑,一口一个真太郎哥哥,黏人的很。”

黑子听着绿间的回忆,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真太郎哥哥都记得呐?”

“当然记得了。”绿间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总是找不到你,没办法只能让我来照顾你。”

“麻烦真太郎哥哥了呢,又要学习又要照顾我,很辛苦吧?”

绿间摇摇头,转移了话题“哲也,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你的姓氏和身世吗?”

“哲也记得。”话题一转,黑子也严肃了起来,端端正正的坐在绿间对面,认真的说。

“黑子,你的君主下了令,召你回去。”

“我的君主......诚凛的......火神大我吗?”

“对。”绿间点点头,继续道“他召你回去,你要回去 “君有命,臣不可不为。”

沉思良久,黑子深深的朝绿间施了一礼,郑之又重的说“这么多年来,多谢真太郎哥哥照顾了。”

绿间亦不推辞,颔首受了这一礼,轻轻叹了口气“凉太想让你和他一起走,去他的国家。这事......你自己解决吧。”

“哲也,明白。”

 

阳光普照,仿佛世界上从来不曾存在黑暗一般。

黄濑懒洋洋的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一树繁花。

偶尔有微风吹过,将落未落的花瓣便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仿佛初雪一般。

天空蓝的透明,像极了某个人的眼睛。

干净的,清澈的,里面好似能承载万物,又好像什么都放不下。

黄濑漫无目的的想着,啊,过几天就要收拾东西回去了。

好想带着小哲也一起走啊.....一起回到帝光,以小哲也的才能,一定能让君上为他赐姓......不对,为什么要赐姓呢,直接让他入了黄濑家族谱不就好了嘛,这样子小青峰就不能抢人了......单是想象一下小青峰看到自己把小哲也带回去的样子黄濑就觉得异常好笑,忍不住扬眉笑了起来。

不过前提是小哲也答应和他一起走,在黄濑看来,他的小哲也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也没有将这件事太过放在心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合上了眼。

溪水中还带着一丝寒气,已经有鱼儿在水中甩尾,金色的太阳撒在水面上,水面漾起金色的波纹,一切都美得不可方物。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哲也将刀从鞘中拔出,刀尖的弧度冰冷锋利,哲也脸上的表情冰冷而嘲讽。

他看到天上飘起了洁白的雪花,一片一片从空中悠悠飘落,血液都结冰冻成了冰块一样的冷。

黄濑仿佛被梦魇缠住了,怎么样都不能从那个噩梦中挣脱。

梦中的小哲也,笑容凉薄的结冰的血液。

“凉太君?凉太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模糊的声音,语气中满是关切。

黄濑挣扎着醒了过来,睁开眼便撞进了一双蓝色的眸子,里面满满的都是能溺死人的温柔和关心。

“凉太君做噩梦了吗?”

“我梦到刀,梦到雪花,梦到......小哲也你,离我远去。”黄濑伸手抓住了黑子的手指,灿烂的笑了一下“怎么会是现实呢,小哲也一直都在玩我身边的啊,对了小哲也,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我的国家?小哲也还不知道吧?我是帝光的黄濑......”

“黄濑君,我,是诚凛的黑子哲也。”

“小哲也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诚凛有姓黑子的贵族啊。”黄濑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僵成一团,干巴巴的说着连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的话。

“没有开玩笑哦,凉太君。”黑子盯着黄濑金色眼眸,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重复道“没有开玩笑哦,凉太君,我姓黑子,是诚凛新晋的贵族,整个诚凛也只有我一个姓黑子,再无二人。”

“小哲也......”

“我叫,黑子哲也,黄濑凉太君。”

 

睁开眼,目光所及与所不及,全是一片惨烈的白色。

黄濑凉太在浓重的白雾中踟蹰慢走,从对面走来的人影渐渐清晰,脸上的表情却冰冷的陌生。

来人一袭茶色的羽织,与晴空同色的发和眸,清冷的撑着一把浅淡水色的伞,缓缓的向他走来。

然后,擦肩。

陌路。

渐行渐远。

别走,别走,小哲也,别走!

别走......

他想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回头却身体僵直着只能向前行走,他想伸手拉住那个人的手,却只是和他擦肩而过,仿若路人。

然后消失在天际的尽头,转过身再也看不到那个人的背影。

黄濑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透,窗外天还没有亮,墨黑色的天空和梦中的惨白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墨黑色的夜晚永远无法和灿烂明亮的白昼同行,这点他很明白。

就像......

就像诚凛的贵族,黑子哲也,无法和帝光的黄濑凉太一起携手一样。

敌对的身份注定了他们此生,只能背道而驰,只能刀剑相向。

再也没有拥抱没有牵手没有温柔,有的只是冰冷的表情锋利的刀刃,还有,滴落在地上的,艳烈而滚烫的,鲜血。

 

———————————————————

青黑线基本上就完了,也许在快要结尾的时候刷一下存在感证明一下我对它真诚爱?

火黑线基本上就可以开始了,恩其实我对这个笨蛋神很好的。

依旧,攒人品,求考试稳过orz

松前有月照樱开(五)

 

“小哲也,你看这棵树,看起来好特别诶,树枝和垂柳一样。”

“这是垂枝樱花哦,凉太君。”

“啊,那棵树好高......感觉都到天上了啊。”

“因为那棵树年龄很大,好像有上百年历史了。”

“是江户彼岸么?”

“是的。”

“那株白色的花都快谢了,那棵粉色的才刚刚开花,它们叫什么呢?”

“白色的是大岛樱,粉色的是关山樱。”

黄濑突然兴奋起来,拉着黑子的手向前面快步走去“小哲也小哲也,你看那棵树,我来这里的时候小哲也就是在那棵树下迎接我的,我记得很清楚呢!”

“凉太君.....请走慢一点......”黑子无奈的说,眼睛看到了被黄濑握紧的手上,眼神柔和。

黄濑听话的放慢了速度,牵着黑子的手慢慢向树下走去。

樱花七日,边开边落,偶尔有微风吹过的时候,白色的花瓣似雪一般,洋洋洒洒的自树上飘落,红色的花蕾欲绽未绽,含羞带怯的躲在枝头,一树的嫣红雪白被晕染成娇艳的粉色,美的像天边的云霞。

“小哲也,我知道它叫什么哦,松月樱,很美的名字。”

“松月樱,松前有月,照绯樱开。”黑子喃喃的开口,伸出手将落在自己身上的花瓣拂落。

“为什么是绯樱呢,小哲也?这花明明是白色的啊。”黄濑伸手从树枝上摘下一朵开的浪漫的白色花朵,轻轻别在黑子的耳际,微凉的指尖似乎是无意识的触碰到黑子的耳廓,无端的让他感觉到阵阵发烫。

“为什么,要‘照绯樱开’呢?小哲也?松月樱的花可是白色的啊。”黄濑又开口问了一句,声音不再有方才的闲适,而是带了一丝急迫。

“照绯樱开,花落似雪,不正是松月樱么?”黑子抬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耳边的花,花瓣柔滑细腻,仿佛上好的丝绸,他抬起眼,眼里有微微的笑意“寒绯樱已经落了,现在开着的,是松月樱啊,凉太君。”

“小哲也......”黄濑张口,有些惊讶的看着黑子,思绪万千却只能说出来三个字。

“凉太君,想说什么呢?”

蓝色的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几丝碎发淘气的散落下来,却并不显得凌乱,精致的白色樱花别在耳边,和水蓝的发色相得益彰,皮肤白皙,眉眼间却并没有丝毫女相,反而自有一种英气。他穿着精致的茶色羽织,浅蓝色的里衣衣角微微扬动,站在樱花雨中,仿若仙人。

并不能说有多漂亮,却让他移不开眼。

黄濑突然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碰了黑子的脸颊,笑容深邃“小哲也,你真的要作出这样的选择吗?”

“凉太君才是啊,这样子明明是不正确的,不是吗?”

“可那又如何呢?小哲也?”

 

万里江山,锦绣山河。

战火纷飞,乱世相争。

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点在地图上,空气中传来的声音还带着无边的笑意,却冰冷好像冬天的北海道。

“大辉,这座城池很重要,所以,把它拿下来,做的到吗?”

“啊,没问题。”青峰无所谓的挠了挠头,眼睛稍稍一瞥,看清楚了赤司手指着的地方。

诚凛,松本城。

和近几年才快速崛起的帝光不同,诚凛一直都位列强国之序,可惜的是前任国主昏庸无能,荒淫酒色不理朝政,弄的百姓怨声载道,也幸亏之前积淀不少,又有几个忠良老臣苦苦支撑,才没有让国家被灭。

三年前前任国主病逝,太子火神大我继位,新王很有魄力也很有能力,极善于用人,不出三年便将国家整治的井井有条,慢慢将被抢占的领地收回。

而帝光,在五年前赤司征十郎继位后,广纳贤人,实力便迅速膨胀,逐步吞并了周边的小国,实力渐强,隐隐有和诚凛分庭抗礼之势。

“准备和诚凛开战?”青峰啧了一声,盯着地图上“翊城”三个字看了半天,问道。

“他们,挡了我的路。”

白皙的手指间夹着一颗圆润精致的黑色棋子,黑白对比分明,更显的那双手修长美好,宛若美玉雕成,棋子无意识的敲击着棋盘,声音清脆悦耳,木制棋盘上黑白棋子正在厮杀,棋盘好似战场,青峰甚至能从上面嗅到浓重的血腥气息。

“该让凉太回来了。”赤司微笑着说,赤金双眸中满满都是笑意。

高高在上,势在必得的笑容。

 

诚凛,平安京。

“所以说你们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火神烦躁的挠着头发,怀疑的问。

“黑子哲也。”

棕发的少女笑眯眯的说出一个名字,不出意外的看到火神满脸的茫然不知。

“喂喂喂他真的是贵族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黑子’这个姓氏?”火神的疑虑不增反减,在脑海里并没有找到姓“黑子”的贵族世家,看着相田丽子笑眯起的眼,愈加怀疑她是在逗自己玩儿。

虽然他相信,能让相田丽子如此推崇的人,绝不平常就是了。

“我并不是在逗你。”从火神的表情里明明白白的读出来他内心的想法,相田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食指微曲,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沉吟一会儿,徐徐说道“你没有听过这个姓氏,这并不能怪你,因为这是他为自己取的姓氏,别说你,就算是我,也是头一次听说。”

“哦?难道是平民不成?”火神兴致更浓,一个平民能受到如此推崇,实在是罕见。

“他不是平民,只是没有自己的姓氏而已。”相田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说法很可笑,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他的母亲只是普通豪富的女儿,二十年前送到唐国,十八年前怀了唐人的孩子回来。”

“那是新晋的贵族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贵族?”火神更加好奇。

“黑子刚生下来不久,他们家就遭了火灾,无一人存活,只有抱着他去祈福的他的母亲和几个老仆得以幸免。黑子的母亲从唐国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唐国书籍,被绿间家用一个人情的代价求了去,黑子的母亲便用这个人情,将他托付给绿间家便自尽了。”

“这个黑子还挺可怜的。”火神不禁感概一句,注意力一下子被相田说的另外一个词给吸引过去,急急的问“绿间家?你说的就是那个绿间家?”

“天下除了他们家,还有谁敢说自己姓绿间?”相田笑嘻嘻的反问。 

“这小子倒是挺运气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在绿间家学的一年,他可好,直接在绿间家长大了。”

 “谁说不是呢。”相田也忍不住感慨一句,话音一转,笑嘻嘻的问“怎么样?准不准备把他召回来啊?帝光那边的青峰大辉,可是个棘手的角色。”

“召。”

 

“哦?你准备把黄濑那小子召回来吗?”青峰稍稍有了点儿兴趣,眉梢一扬,问到。

“为什么不呢?”赤司将棋子落在棋盘之上,笑容温和的反问。

很温和的笑容,就像世家贵族的翩翩公子,温润美玉一般。

假象罢了。

 

————————————————————

考前攒人品,希望我周日的考试能稳过。

如果能稳过的话我就在两周内把这篇文完了

求过orz

可能松月樱和寒绯樱那里写的有点隐晦,黑子在接两个人上山的时候,开着的樱花是不同的,青峰上山的时候开着的是绯樱,黄濑上山的时候开着的是松月樱

考前攒人品
保佑我4号n考能过
ヘ(;´Д`ヘ)
n考能过干啥都成啊开车都成!
民那保佑我

和阴雨有关(某个还没动笔的长篇的番外?)

序幕
    那一天下着大雨。雨水在小路上形成了小河。
    安从自己的店里出来准备去趟超市,皱了皱眉。她不喜欢下雨,何况是这么大的雨。准备转身回到店里,却耳尖的听到一声呻吟。寻声看去,一只小黑猫躺在路边的草丛里,已经奄奄一息了。
    安冒着雨把猫捡回店里。其实她并不是多么善良有爱心的人,却鬼使神差的把猫捡了回去。
    况且,那是同类。
    后来有时说起那一次相遇,安总是皱着眉瞪着青。好歹是只妖,竟然差点死在雨中?说出去还不被那些魑魅魍魉笑死?
    青却总是抿着嘴笑,仿佛死亡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
    她们是妖,在她们漫长的生命里,也许这真的不算什么吧。 

 

安的小屋。

藏在城市一角的一个彩虹色的梦。

那里的装饰精致漂亮,甜蜜的像新酿的蜜糖。

那里有着你能相信出来的所有味道的糖果,品尝过的人都会肯定的告诉你那里的糖果有着幸福的味道。

那里有一个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店主,笑起来的时候比糖果还甜。

还有一个只在雨天出现的店员,微扬的唇角和明亮的眼睛比星星还要闪耀。

安的小屋,欢迎你的到来。

 

凌晨被雷声吵醒后,安就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还是没办法入睡,只好起床去准备早餐,嗯,还得先下楼把垃圾扔了。

扔完垃圾往回走的时候,安看到一只黑猫,右耳尖上奇怪的带着一个银色耳环,,正可怜兮兮的缩在楼梯间的角落,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

安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着,撞的她头有点儿疼。安干脆的揪着黑猫的后颈提到家中,在浴缸里放好热水,毫不犹豫的把拎在手里的家伙“扑通”扔了进去。

“哇啊!笨狐狸你怎么可以怎么粗暴呢!不知道我最讨厌水了吗!差一点点就被淹死了!”黑猫一杯扔进水里,立刻灵活的伸出爪子紧紧扒住浴缸的边缘,愤愤的甩着尾巴抗议道

“半个小时后还没把自己收拾好的话,后果自负,蠢猫。”安冷笑一声,重重的把门甩上以表达心中的不满。

他们是化成人形的妖怪,隐藏起自己真实的身份,混迹在人类的世界中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安是一只白狐,那只黑猫的名字,叫青。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高挑瘦削的短发女孩随意的套着浴衣走了出来,拿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头发就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餐桌边,动作熟练自然,仿佛做过上百次的演练一样。

“蠢猫!我说过多少次了!头发要擦干不然会滴的到处都是水!”安重重的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笨狐狸好凶哦,一会儿我会收拾好的。”青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伸手抓过一片烤的金黄的吐司吧嗒吧嗒的啃了起来。

一时间餐桌上再没人说话,嗯,安是习惯了吃饭的时候不开口,青是怕一开口就被打。

“笨狐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环游世界啊~”

吃饱喝足后,青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嬉笑着问。

“不要!”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听到安的回答,青立刻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咦~笨狐狸第七十一次拒绝我了呢~好伤心好伤心~”安随手抄起报纸卷成一卷,狠狠的敲了一下故作伤心的青,咬牙切齿的对某个眼泪汪汪的人说“别装哭了!赶紧收拾收拾和我去店里!”

“有柠檬味道的糖果吗?没有我是不会去的哦~”刚才还捂着额头喊痛的人一秒钟变换了表情,歪头笑嘻嘻的问。

安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脾气,手中的报纸卷再一次敲上了青的头“没有你还不去了是吧?”

“不是不是!我马上去!咦!安别打了quq!好疼!”

 

安托着下巴,懒散的靠在柜台边,喀拉喀拉的嚼着糖果,饶有兴味地看着青熟练的应付着围到她身边的客人们——女孩子为主——

青的身材高挑瘦削,不论长相打扮还是行为举止都很中性化,经常被客人们当成是漂亮的男孩子,青也从不说破,靠着一双能变出无数灵巧戏法的手和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给店里招揽了不少生意,“只在下雨天出现的魔术师店员”什么的,在精于算计的小老板眼里,就是一块金光闪闪的金字招牌。

小老板正在愉快的敲着计算器,唔,今天的营业额也是昨天的好几倍呢~要不然,明天也想办法把青留下来吧~

正在哄女孩子的青莫名的打了个哆嗦,她抬起头,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刚才那阵寒意是错觉吗!青认真思考了三秒钟后果断放弃了这个问题,继续扬起笑脸应付身边的女孩子们。

 

第二天安是被太阳叫醒的,她醒来时,周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餐桌上的玻璃花瓶里插着几支刚折下来的蔷薇,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保温煲里的鱼片粥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一切都好,只是没有青。

那只蠢猫,已经走了么?

十几天后又是一场暴雨,安又从外面拎回一只不知道躲雨,淋得透湿的蠢猫。

“笨狐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环游世界啊?”

“不去!”

“笨狐狸第七十二次拒绝我了~好伤心好伤心~”

雨停的第二天,阳光明媚的不可方物,青也和上一次一样,天不亮就离开了。

......

“笨狐狸和我环游世界嘛~”

......

“不要!”

......

“笨狐狸又拒绝我了,好伤心呢~”

......

她一次一次的询问,她一次一次的拒绝。她每一次都用着微笑的脸和欢快的语气说出伤感的话,搞不清她究竟在想什么,搞不清她的邀请究竟是假意还是虚情。

 

早上的时候天气就不太好,云层厚重阴沉,大团大团的乌云密密的铺在天上,看起来随时都会下雨。

果不其然,晌午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气势汹汹的砸着门窗,间或有雷声响起,天空浓重的像纯粹而上好的墨汁。

也不知道那只蠢猫有没有被淋湿,连雨都不知道躲真是蠢到家了!安愤愤的想,却仍担心的朝外面看了一眼。

风铃叮叮当当的响起来,安条件反射的摆出笑脸,却在看清来人的下一秒钟彻底爆发:“欢迎......青你这个蠢货!”

“哟~笨蛋安安有没有想我呢?一会儿给你熬鱼片粥哟。”青浑身淋得湿透,发梢和衣角不停的向下滴水,很快便打湿了脚下的一块,本人却毫无察觉一样,笑嘻嘻的冲安打着招呼,手里还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青你真是一个大蠢货!大蠢货!蠢死你算了!下雨都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吗!”安怒气冲冲的冲到青面前,一叠声的斥骂着,将毛巾狠狠的摔到她身上“赶快擦干!我去给你找一件干净衣服!”青嘻嘻的笑着,浑然不在意自己已经成了落汤鸡啊不落汤猫的事实,抓过毛巾随意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十分钟后青已经擦好头发换了衣服,捧着安给她冲的热姜茶舒服的叹气。

半个小时后青已经利落的把那条鱼收拾干净,坐在桌边拿小刀一点一点剔着鱼肉,小心翼翼的将鱼刺挑走。

然后淘米,加水,又从店里某个连安都不知道的角落翻出一个酒精炉和小钢锅,用细小的蓝色火焰慢慢的熬煮着。

“呐呐,小狐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环游世界啊?”青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不要。”和往常一样,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小狐狸,你这是第一百次拒绝我了啊,好伤心。”青依旧用着哀伤的语调和灿烂的笑脸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对话,枯燥到安早就对这些话毫不在意。

守在酒精炉边四五个小时后青把一碗鱼片粥端到安的面前,笑呵呵的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着,看着她十分满足的样子。

“呐,我走了。”

“哎?”安不可思议的抬头看青,又看了看窗外的渐渐晴朗的天空,恍然大悟“雨停了啊。”

“对啊,雨停了,所以我要走了,再见啦,小狐狸~”

“bye-bye”

青随手将外套搭在肩上,冲着安露出一个痞痞的坏笑,推门走了出去。

“走——啦——”她站在雨后的阳光下,将胳膊高高举起,远远的冲安挥了挥手,慢悠悠的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金色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了一个温暖的金边,仿佛镀了金一样。

 

几天后又下雨了,但是安在没有捡到那只猫。

之后每一个下雨的日子,安都会撑着伞,走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去找一只黑猫。

她遇到了很多只黑猫,但没有一只右耳尖上戴着银色的耳环。

她也遇到了很多人,但没有一个是那个笑起来有点儿痞有点儿坏,喜欢穿黑色的外套,长得很帅,个子很高的女孩子。

之前的日子里,每次下雨她都会捡到一只黑色猫妖。

那只猫妖叫青,很蠢,每次下雨都不懂得避雨,然后淋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被她捡回去。

那只猫会把她乱七八糟的房间整理整齐,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在她的花瓶里插几支新鲜的花。

那只猫会给她熬很好喝的鱼片粥,每熬一次都要花五六个小时,麻烦的要死,她自己从来都没有耐心去做,但青每次都会认认真真的熬给她喝。

那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鱼片粥。

每一次见面,那只猫都会用不正经的语气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环游世界。

而她每一次都会拒绝。

她邀请了一百次。

她拒绝了一百次。

后来,在一个暴雨后的黄昏,那只猫微笑着和她挥手告别。

她没有挽留。

她再也没有见过她。

安再也没有见过青。

 

呐,你有没有,见过一只猫?

它的皮毛乌黑油亮,身姿纤长优雅,右耳尖上奇怪的带着一只银色耳环。

呐,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

她的嘴角总是勾着一抹痞笑,她琥珀色的眼睛亮的像夜里的灯火,她高挑瘦削,帅气的像个男孩子。

如果你见过它。

如果你见过她。

请务必告诉她,说,安很想她。

 

是不是前生我抛下了你,让你一人在世间孤苦行走,所以今生你要来和我相识,然后再消失?

这就是你的报复吗?